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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游美利坚(1) 那年我们18岁 |
1 那年我18,他们也18,我们拎着行李离开家,坐着飞机、火车、汽车、自行车到了同一个园子,兴高采烈的一猛子扎进新生活。 那年我22,他们也22,我们收拾大包小包,揣着崭新的护照,坐着飞机、火车、汽车,挥挥衣袖抹着鼻涕和眼泪,开始闯荡世界。 现在我24,他们有的25,还有的永远18岁,我们坐着飞机,开着汽车,打着出租,在一个神奇的国度重新相聚。 2 我记不清美国行的想法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我猜那是个瑞士山村的夜晚,收完庄稼喂好牛羊调通设备之后心情愉悦最终拍板定案。 1年前,我实在想不到要搬去瑞士村里,更别提到美国访友。老天把我的生活整的乱七八糟之后,又重新让它丰富多姿起来。 我得对贵公司感恩戴德,您为我提供了一份精神和物质双丰收的实习岗位,令我开拓视野,并为我打开了一扇通往世界的大门。祝愿贵公司千秋万代,一统江湖,降服西门公子的家族企业! 3 从瑞士回到德国,美国行就在眼前,我想过很多次和冯姐、XIXI重逢的场景,脑子里不停的剪接各种他乡遇故知该有的情节。 那天晚上迷迷糊糊的抵达JFK,美国没有给我任何一点扑面而来的存在感,除了满眼都是看得懂的英文,似乎和其他欧洲国家没有任何区别。 JFK不是特别喧闹,人气比首都机场T3航站楼差不少,排队出关的时候我还有空又在脑子里拍了一会电影。 拉着箱子走出来,出口处零星有些举着牌子接机的人,扫了一眼大厅没看到冯姐他们,心想也许他们刚下班还没赶过来。 正准备掏手机打个电话,突然听到一个好听的带有北京口音的女声传来:哎呦,真不容易,可算来了! 扭头往左前方看,这不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冯姐和XIXI吗,这会也来不及拍电影了,快走两步,献给他俩各一个拥抱,暖暖的甜甜的。 4 冯姐和XIXI叫了一辆中国人开的电召车,司机和我们父辈年龄相当,小时候家住在北京六部口。 我坐在车的最后一排,听着他们聊北京和纽约,有些恍惚,欧洲已经夜里两点多,我有点困,静静的听着他们聊天,使劲往车窗外看。 我一直记着《北京人在纽约》里边王启明初到纽约,他也是坐在车里扒着窗户使劲看,满眼都是高楼大厦电光火石绚烂异常。 我的纽约初印象从机场高速开始,这条路越看越像北京机场高速,灯光并不耀眼,倒是常常看到绕来绕去的立交桥和高架路。 后来我才知道,王启明去的是纽约最热闹的曼哈顿,我眼里的是住了250万居民的布鲁克林。 5 布鲁克林聚集了很多华人居民,路边满是中文标牌,如果不是间或出现的英文和路上行走的鬼佬,真有种回到中国的错觉。 行李放在冯姐家,我被带去吃自助火锅,在国外待时间长了,大家都越来越重口味,麻辣锅特别能刺激味蕾。 在德国最大的消遣就是跟一帮土鳖围着炉子抢肉吃,乐趣不在吃而在抢。纽约毕竟是文明世界,肉不用抢,可以边吃边聊。 冯姐提起当年我们仨一起在王府井吃爆肚的事儿了,那是2005年,我们都还奔着二呢,那个夏天是彩色的,特别令人难忘。 那年我们还一块在年级的文艺部干活,攒了好几个自娱自乐的晚会,当年我们都是文艺圈的红人! 曾经沧海难为水,只怪岁月成蹉跎,我和XIXI已经没有当年的稚气,冯姐却还是一副青春洋溢的样子,岁月真是不公平! 6 在纽约安顿好,第二天背上相机出门闲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等待不经意间的惊喜。 纽约的好纽约的坏并不是我一个旅行者可以评述的,在这个大都会里有触手可及的朋友确是件令人兴奋的事儿。 我对纽约无欲无求,更容易察觉到了纽约的好:四通八达的地铁,包罗万有的唐人街,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无与伦比的夜色,丰富多姿的博物馆,超凡脱俗的中央公园。 也许只有清心寡欲,才能真正看清眼前的事物,读懂自己的心。 7 在纽约的大事件是展示厨艺,小路厨房杀手锏:大盘鸡,牛肉干,老北京炸酱面! 寂寞给了我不甘寂寞的心,我用它来研究食谱。 不要说我贪图享乐,我只是用别人谈恋爱的时间来研究做饭而已。 世上本没有爱做饭的人,做得多了也便成了厨子。 不爱做饭的工程师,成不了好老公。 遍访纽约唐人街,布鲁克林中国超市,凑足甜面酱、六必居黄酱、咖喱粉等配料,小路成功的为纽约小白领展现了厨艺,获得多方面好评。 … Continue reading
有个好房东,生活趣味多 |
1 好久没写博客了,但是阅读的博客不少 阅读诸多博客之后,我学习先进技术,开始给段落编号了 柴静的博客就是标数字的,远在四川大山里的黄工也是标数字的 我跟黄工现在算是同事了 2 同事这个词英语是colleague,德语写成Kollege,这个词的用处非常广泛 在工厂打工的时候,工友们互相称呼Kollege,关系好的黑人大哥会叫我Freund 研究所里的博士们说起别的博士也用Kollege这个词 德国人处处体现出平等,体力工人和脑力工人们用词没有什么区别 3 多年前在中国称呼也很单一,同志可以用来称呼朋友、同事甚至爱人 现在谁还敢随便叫别人同志? 4 大门QQ上一直催着我给他转账,他又到了每个月的那几天 搬家之后东西还没归置利落,DB网上银行的口令卡死活找不着了 索性坐了20分钟火车回德国,在银行的终端机上转账成功 打电话给大门的时候,他一个劲的喊:太他妈感动了! 其实我只想问:来前儿的火车票谁给报了? 4 请注意上面一段里我用了动词”回“ 在新屋熊大学读书的时候我一直说的是:去武汉,回学校 对于城市,我只会说回北京,这里诸多内心活动不多赘述 新屋熊大学的校友mkll同学在慕尼黑度过两年之后转战柏林 她跟我提起慕尼黑的时候,也总是兴致勃勃的说到”回“慕尼黑 在特定环境下,那个你最牵挂的地方便是故乡 在欧洲我的故乡在德国,在德国我的故乡在亚琛,在亚琛我的故乡无疑便是大高楼 5 六月份真的回了一次学校 没有南大门列队迎接的盛况,也许同学们前一夜听了根叔的演讲过于激动还没有起床 只有凯子在南二门做了简单的迎接工作 6 因为某次网络赌球活动,凯子欠下巨额赌资 下车之后我被带到南三门旁边的巷子里享受也许是全华工最奢侈的早餐 不对,应该说是过早 7 那年我们走了,露天电影院不在了,堕落街也成为了记忆中的飘渺 蓦然回首 只有这个热干面摊承载着我年轻时的记忆 8 … Continue reading
那团白云背后的蓝天 |
神情亢奋,双手战抖,以下文字记录即时心情,不喜勿看 岁末年底本该是欢天喜气其乐融融的氛围,刚刚去超市采购了不少吃食,也是准备给自己准备顿丰盛的晚餐迎接2010年。家里的电话刚打过,宝贝在外面和同事玩也还到家,我于是清闲的打开白云准备随便看看帖,顺便发些新年的祝福。虽然我最近已经很少关注和参与白云的热门话题,身为一个斑竹,我还是会每天上一下站,看看相关版面,保证出勤率。今天把自己的版面看过一遍之后,顺手来到版主俱乐部,这是一个提供版主和站务交流的内部版面,版面对普通网友隐藏,这里通常展开各种版面管理和站内活动的讨论,但是更多时候是内部娱乐闲扯淡的地方。 今天打开版主俱乐部BM_CLUB,首先看到的标题是 《CEEE威武啊》,CEEE是我本科所在电气与电子工程学院的简称,也是白云黄鹤BBS上面学院版面的名称,我曾经担任过一年半这个版面的版大,直至09年2月12日辞职。本帖的发帖人是joshuaG,于是我猜想这十有八九又不是什么好话了,点开看到这样的内容:
坐火车的日子 (一) |
前一段有本书叫做《中国不高兴》,小看了一下,不知所云,于是放弃阅读了。今天7月3日,主题依旧是不高兴,我笨拙的以为我是天下最突兀的郁闷源,以我为中心发出一阵阵噪声,吵得周围的人不得安宁,最后终于全世界都不高兴了,我真的有罪。 忘记多少次有人问过我这样的问题:“你怎么跑到武汉上学去了。”我总是找些莫能两可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同样的分数找个性价比最高的学校读,仅此而已。2004年武书连版的高校排名,华中科技大学一跃升到第四名,前三位的清华北大复旦不出意外我一定是考不上的,华中科技大学成了最佳选择,我最终曲曲折折进入的电气工程及其自动化专业,确实是电力系统老专家们认为对我最合适的选择。于是高考过后,我成为了华中科技大学电气学院的一名新生,成为一名华工电力系人。入校之后,武书连版的大学排名中,华工以每年一位的速度下跌,华工确实不错,排在前十够资格,前6有点高抬现阶段华工的综合实力了,学校总给华工人留下进步的空间,相信华工明天会更好。 总之,2004年的8月底,我去了武汉,开始了新的生活,我想回顾的是那些坐火车的日子。北京几个火车站分别叫做北京站、北京西、北京南、北京北,武汉的火车站不以武汉冠名,当初有朋友要过来玩的时候,把时刻表从前翻到尾也没找到武汉两个字,于是以交通不便为理由,放弃了来找我蹭吃蹭喝的想法。武汉的或者站以武汉三镇的名字命名,其中有两座大型客运站分别是:汉口站和武昌站。汉口市商业中心,武昌是政治文化中心,去学校坐车到武昌站更进一些。 北京西和武昌之前开通有两趟直达列车,Z11/12和Z37/38,这两趟车4年间坐了不下20趟。Z11/12是全车硬卧车厢,Z37/38全车软卧车厢,没有硬座软座,中间不停站直达目的地,每天相同时间北京西和武昌对开一列火车,晚上9点左右发车,第二天早上7点到达,车上睡一夜,第二天可以生龙活虎的忙活自己的事情,很适合出差旅游的人。最近一次火车提速之前,还有一趟特快列车T79/80,只在大一寒假放假的时候坐过一次,之后就再没缘坐过了,后来这趟车被新开通的动车组代替了。还有些普快和过路车,因为每次买票下手都很早,买到了直达列车的车票,这些车次就不太清楚了。再后来的动车组,虽然我一直想做一次尝试一下,但是因为是白天开车,时间不合适,一直没有如愿,倒是来了德国之后才坐了和动车组相同技术的ICE列车,相信在祖国广袤的土地上列车运行的一定更顺畅。 起初的一段时间,离开北京还有些不舍,上车之后到处给朋友们发短信,告知我又离开北京奔赴武汉了,就如同现在出国之前,坐在候机厅里群发短信一样。后来慢慢习惯了远离家乡的生活,慢慢也就淡然了,上车之后开始联系武汉方面的各种学习、工作和腐败活动。离开北京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赶车,从武汉回北京倒是常常成群结队热闹的很。华工的北京人不多不少,每次回家也能凑齐5,6个人的小分队,一起去排队买票,一起赶车去火车站,车上扯扯淡,10点多车厢熄灯,一觉睡醒就到北京了。 一块坐车回家次数最多的是电气小分队的人,因为同时电气学院的学生,考试时间相同,所以每次都可以约好时间一起回家。这个分队比较固定的人士冯姐、王昊、若鹏、叶胖子和我,也有几次有镇昆和03级的师兄李振。每个人都有很多故事,值得好好回顾一下。 冯姐是电气04级唯一的北京女生,冯姐生日早,地位高,我们一直尊称她冯姐。冯姐算是我大学最熟络的女生朋友了,大一的时候跟冯姐在电气04级学生会办过不少活动,大二之后她就回家退到幕后享受幸福生活去了。大三的时候我跟冯姐打男朋友liuxi一起租下了一套房子,于是她成为我们屋子的常客,并且颇有爱心的带回来了一条流浪狗,一条浑身臭烘烘每天总是吃不饱只会转圈的英国可卡——臭臭。冯姐人脉极广,常组织我们参加类似K歌、野炊等休闲娱乐活动。后来一起琢磨出国的事情,考英语,忙考试,也都没少在一块折腾。在我的成长道路上,冯姐曾经充当我的爱情顾问,一个恋爱中的人,总喜欢为单身的人指点些爱情法门,冯姐就常常对我进行醍醐灌顶般的教导,成功的阻止了我年少无知的时候一些不冷静选择,虽然当时对她怨声载道,但是也要感谢她的关怀,为我保留了自由,最终寻找了属于我的幸福。后来发现,原来冯姐是不少人的顾问,真是位可亲可敬的知心大姐。每次回家,liuxi都会把她送到火车站两个人你侬我侬的话别,我通常选择和其他人一起走,尽量躲开三俗镜头。冯姐的爸妈爱女心切,每次都会来站台接她,于是我也慢慢的跟她爸妈熟络了,她家人每次都是热情的要送我到家门口,我也乐得有免费的车坐,所以每次跟冯姐一起走,就不用担心到北京西站之后打不到车的事情了。冯姐现在和liuxi一起在纽约过着时尚幸福的科研生活,祝愿早日完成学业找到份好工作,热情欢迎冯姐来欧洲视察工作。 为了体现冯姐的特殊地位,今天就此收笔吧。王昊隔壁班的兄弟,若鹏、叶胖子一起在学生会打拼的两个河北青年,镇昆、李振师兄都是标准的北京爷们。还有另外一些一起坐车回家的人,hp、kiwi、lijue……改天慢慢写,想起很多发生在火车上的故事。 7月3日就要结束了,看着太阳一点点穿过远处的风力发电厂落到山的那一边去了,夜漆黑又平静,希望太阳再升起的时候打开窗帘是个让人高兴的好天气,轻松地露出微笑。
图说八道,我在华工的四年 |
今天下午在高压所做实验,也许是IFHT实验室的感觉跟电气学院高压系的实验室太像的缘故吧,突然特别怀念HUST,怀念塑造人格的四年。于是自顾自的翻看着电脑里的老照片。大学四年,我为电气学院拍了不少照片,迎新晚会,学位授予仪式,各种学生活动,甚至学院教职工的婚丧嫁娶我也都没落下。其中很多事情都和我一点关系没有,于是拍了照片回来简单处理一下就全部剪切给版权所有者了,还有些照片随着电脑的更换也找不到了,现在有些遗憾,当初不该一股脑删了那么多图片,留下来无聊的时候看看,也是一笔不小的人生财富吧。 大一,来到华中科技大学我记住的第一组数字就是0406,小学从一年级到六年级一直是2班,初中在4班,高中又跳回2班,最终大学终于突破了4来到6班。 紫菘4栋510,宿舍里我来的最早,之后他们也陆陆续续的来了,3个6班的人一个5班的人,后来这个蜗居在6班宿舍里的5班人成了5班班长,于是大学几年5班和6班一直通过510寝室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大学生活慢慢地开始了,结交了不少朋友,朋友多的困恼就是,过生日该请谁呢?反正我是记不清是谁先开始糟蹋粮食,好好的东西不吃往脸上抹。 大二,终于把一群老家伙熬走了,于是用一个特别酷的姿势挤进了学生会干部队伍。 学生会经常搞搞活动,于是白衬衫没少穿,大学生活动中心也没少去,拉来的赞助不少,得到的提成却完全不够我请小弟们吃饭娱乐。总之,在学生会干活一分钱也赚不到,也许是我不想中饱私囊吧。 虽然经常早起晚睡的到处忙,学院倒是很照顾我们,后勤保障我们似乎从来没愁过,感谢李导。 大三,算是老油条了,于是学会了很多偷懒的方法,以培养年轻人为理由把很多事务性的工作交给小弟们去做,我也就可以安心去干很多自己的事情了。于是我去睡了FC的宿舍,去吃了小笼包,去看了东方明珠,当然我最最幸运的看到了舒马赫最后一次捧起F1分站的奖杯。当时,我真的不认识帽子上的那些文字。 年底的时候,这些小朋友们越来越成熟了,于是我也就放心的退休走了。前排左一那个小伙子1个多月之后就要来Aachen了,可是他的房还没找到,我很着急啊! 退休之后,经历了大学最忙的一个学期,12门专业课顺便还考了个雅思,时间一点不充裕,可是我还是挤出了一点点时间,出去逛了逛,现在想想当时真是鲁莽。 那年夏天,查到自己的成绩感觉还看得过去,于是觉得出国有望了,干脆又奋战了一夏天,把雅思考到6.5了。那年夏天,我第一次去了四川,东方电气是个不错的企业,德阳的串串香真便宜。谁知道1年多之后我在遥远的德国碰到了一个德阳人,更凑巧的是我现在常常思念成都的那条小鱼。 大四,时间更充裕了,开始学了点德语,开始准备了一个叫做APS的东西,开始每天点着不同大学的网站,熟练的找到一个单词“English”,搜索自己想要的信息。当然我也见了很多陌生人,比如我终于知道这个巴西人确实挺高的,听说他最近在泡菜国发展,祝好运。 不忙着找工作的我做了学院的就业助理,帮助这个大哥干些杂事。大一的时候就是他被我一个桔子打动拉我进了外联部,自此我跟他蹭吃蹭喝无数顿,直到他当了我们的辅导员我依旧常常和他一起吃肉喝酒,他这次带我吃了顿好的,还有红包拿,钱不多沾粘喜气。对了,不是这位帅哥结婚,他只是来当伴郎,我倒是很期待着他什么时候结婚,不行,他要是敢在我没回国就结婚,我只好打飞的去参加婚礼了。 当然也有时候要自己面对一桌子残羹冷炙,现在看看真是一桌美味,当时怎么会撇着个嘴吃不下去呢?4月底那趟庐山行算是我个人策划并组织的最成功的一次集体出游,可惜前几年都没有心思跟大家一起到处走走逛逛,一转眼就要毕业了。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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