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
有个好房东,生活趣味多
七 17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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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博客了,但是阅读的博客不少
阅读诸多博客之后,我学习先进技术,开始给段落编号了
柴静的博客就是标数字的,远在四川大山里的黄工也是标数字的
我跟黄工现在算是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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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这个词英语是colleague,德语写成Kollege,这个词的用处非常广泛
在工厂打工的时候,工友们互相称呼Kollege,关系好的黑人大哥会叫我Freund
研究所里的博士们说起别的博士也用Kollege这个词
德国人处处体现出平等,体力工人和脑力工人们用词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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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在中国称呼也很单一,同志可以用来称呼朋友、同事甚至爱人
现在谁还敢随便叫别人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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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QQ上一直催着我给他转账,他又到了每个月的那几天
搬家之后东西还没归置利落,DB网上银行的口令卡死活找不着了
索性坐了20分钟火车回德国,在银行的终端机上转账成功
打电话给大门的时候,他一个劲的喊:太他妈感动了!
其实我只想问:来前儿的火车票谁给报了?
4
请注意上面一段里我用了动词”回“
在新屋熊大学读书的时候我一直说的是:去武汉,回学校
对于城市,我只会说回北京,这里诸多内心活动不多赘述
新屋熊大学的校友mkll同学在慕尼黑度过两年之后转战柏林
她跟我提起慕尼黑的时候,也总是兴致勃勃的说到”回“慕尼黑
在特定环境下,那个你最牵挂的地方便是故乡
在欧洲我的故乡在德国,在德国我的故乡在亚琛,在亚琛我的故乡无疑便是大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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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真的回了一次学校
没有南大门列队迎接的盛况,也许同学们前一夜听了根叔的演讲过于激动还没有起床
只有凯子在南二门做了简单的迎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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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某次网络赌球活动,凯子欠下巨额赌资
下车之后我被带到南三门旁边的巷子里享受也许是全华工最奢侈的早餐
不对,应该说是过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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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们走了,露天电影院不在了,堕落街也成为了记忆中的飘渺
蓦然回首
只有这个热干面摊承载着我年轻时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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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面1块5,三两面1块8,这都是2008年的行情
与食巨近,热干面摊推出了全新豪华牛肉热干面套餐
售价6.5人民币
当然有凯子掏钱,我是不在乎价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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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听我跟凯子聊天,迅速判断出我是从国外回来的
热情的说,别着急,我给你拿个大腕,多放点肉
武汉人民的热情可见一斑
可是,凯子告诉我,牛肉热干面都是用大碗装的,给了6块5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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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边低头吃面,边思忖着物价飞涨这日子可怎么过
当我把6.5人民币换算成欧元之后,生活又重新充满了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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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南三门,看到巍峨的西十二楼,我不禁感叹:我的大半青春就献给了这里
凯子轻蔑的说:狗屁!
我于是改口:十分之一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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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华工的园子里容易让人忘记岁月的流逝
离开两年这里似乎没有太多的变化
有个行人走过来问我们:同学,化学楼怎么走?
凯子把这个回答的机会留给我
其实他留给我的是作为华工人的自豪和归属感
这个,凯子肯定是不懂的
您一直往前走,第二个十字路口左手边那个高楼就是
这座园子依旧清晰的映在我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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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工不能多忆,想多了容易陷进去
终究这次我没有走进西十二,没有逛逛紫菘
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几多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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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闻武汉交管局的资料没有上网,如果变更驾照所属地要去武汉开证明
但是据罗主席说,我的新驾照是武汉交管局系统升级之后办理的
这些事情留给政府部门去处理吧
也许之后的某一年,趁大家都有空的时候,我还要再去一趟武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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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住的瑞士小镇坐火车20分钟跨过莱茵河即到达德国境内
火车站的旁边便有Lidl,REWE和Kaufland等德国超市
从火车站出来去Lidl是最方便的,在大高楼住过的人总会对Lidl有或多或少的依赖
身上没有欧元硬币,把瑞士法郎硬币掏出来一个个试,都不能塞进手推车的硬币入口
在我们天朝哪需要投币才能用手推车?我们都是专门雇两个保安看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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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前离开北京,去机场的路上路过三元桥
在三元桥西北角中旅大厦的后边有家酒店
夜里红色的霓虹灯一场耀眼,清晰的四个大字
贵国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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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Lidl逛了一圈,货物充盈,没有手推车实在不方便
于是拿了一盒盐,溜达到收银台,换到零钱准备出门推车再逛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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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网上订的瑞士手机卡还没寄来,依旧在用O2的德国卡
在德国没打几分钟电话手机就没电了,来前儿的火车票还没人给报
路途艰辛激起了我更强烈的购物欲望,去一趟Kaufland可能更适合这时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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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ufland如同国内的家乐福大卖场,衣食住行应有尽有
瑞士盛产军刀、手表和变压器,蔬果肉蛋的价格是德国的两倍还拐弯
瑞士工作德国消费,也许对于我是个不错的选择
Deutschland lohnt si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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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在我住进来3天之后,带着女朋友去美国度假,一个月之后回来
他走的时候连房门都没锁,就这样把整套房子留给了我
外国人果然简单的可爱,这种信任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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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空闲多,欢迎访客
您从苏黎世坐小火车25分钟即可到达我处
校内、QQ、MSN、gmail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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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当二房东的时候,也是房门不锁
电热水器在我房间的厕所里,其他两户房客要洗澡,随时可以进屋打开热水器
有个好房东,生活趣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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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给了我一辆24速山地车,连夜帮我买了一把锁
我问他锁多少钱?他摆摆手说,这个不贵,没关系
看来刚来那天给他带个Pizza回来果真是个好主意,在这里感谢出主意的杜村土人
我清楚的记得,Pizza的价格是15.5瑞士法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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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开车带我熟悉环境的时候,我顺嘴说我准备买辆自行车,这样方便一点
邻居把他前女友的自行车给我了,我们有一个很友好的开始
骑车去公司只需要2分钟时间
也许每天早上我可以睡到8点半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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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写东西了,手有点生
最近睡眠不错,养足精神下周上班了
那团白云背后的蓝天
十二 31st
神情亢奋,双手战抖,以下文字记录即时心情,不喜勿看
岁末年底本该是欢天喜气其乐融融的氛围,刚刚去超市采购了不少吃食,也是准备给自己准备顿丰盛的晚餐迎接2010年。家里的电话刚打过,宝贝在外面和同事玩也还到家,我于是清闲的打开白云准备随便看看帖,顺便发些新年的祝福。虽然我最近已经很少关注和参与白云的热门话题,身为一个斑竹,我还是会每天上一下站,看看相关版面,保证出勤率。今天把自己的版面看过一遍之后,顺手来到版主俱乐部,这是一个提供版主和站务交流的内部版面,版面对普通网友隐藏,这里通常展开各种版面管理和站内活动的讨论,但是更多时候是内部娱乐闲扯淡的地方。
今天打开版主俱乐部BM_CLUB,首先看到的标题是 《CEEE威武啊》,CEEE是我本科所在电气与电子工程学院的简称,也是白云黄鹤BBS上面学院版面的名称,我曾经担任过一年半这个版面的版大,直至09年2月12日辞职。本帖的发帖人是joshuaG,于是我猜想这十有八九又不是什么好话了,点开看到这样的内容:
坐火车的日子 (一)
七 3rd
前一段有本书叫做《中国不高兴》,小看了一下,不知所云,于是放弃阅读了。今天7月3日,主题依旧是不高兴,我笨拙的以为我是天下最突兀的郁闷源,以我为中心发出一阵阵噪声,吵得周围的人不得安宁,最后终于全世界都不高兴了,我真的有罪。
忘记多少次有人问过我这样的问题:“你怎么跑到武汉上学去了。”我总是找些莫能两可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同样的分数找个性价比最高的学校读,仅此而已。2004年武书连版的高校排名,华中科技大学一跃升到第四名,前三位的清华北大复旦不出意外我一定是考不上的,华中科技大学成了最佳选择,我最终曲曲折折进入的电气工程及其自动化专业,确实是电力系统老专家们认为对我最合适的选择。于是高考过后,我成为了华中科技大学电气学院的一名新生,成为一名华工电力系人。入校之后,武书连版的大学排名中,华工以每年一位的速度下跌,华工确实不错,排在前十够资格,前6有点高抬现阶段华工的综合实力了,学校总给华工人留下进步的空间,相信华工明天会更好。
总之,2004年的8月底,我去了武汉,开始了新的生活,我想回顾的是那些坐火车的日子。北京几个火车站分别叫做北京站、北京西、北京南、北京北,武汉的火车站不以武汉冠名,当初有朋友要过来玩的时候,把时刻表从前翻到尾也没找到武汉两个字,于是以交通不便为理由,放弃了来找我蹭吃蹭喝的想法。武汉的或者站以武汉三镇的名字命名,其中有两座大型客运站分别是:汉口站和武昌站。汉口市商业中心,武昌是政治文化中心,去学校坐车到武昌站更进一些。
北京西和武昌之前开通有两趟直达列车,Z11/12和Z37/38,这两趟车4年间坐了不下20趟。Z11/12是全车硬卧车厢,Z37/38全车软卧车厢,没有硬座软座,中间不停站直达目的地,每天相同时间北京西和武昌对开一列火车,晚上9点左右发车,第二天早上7点到达,车上睡一夜,第二天可以生龙活虎的忙活自己的事情,很适合出差旅游的人。最近一次火车提速之前,还有一趟特快列车T79/80,只在大一寒假放假的时候坐过一次,之后就再没缘坐过了,后来这趟车被新开通的动车组代替了。还有些普快和过路车,因为每次买票下手都很早,买到了直达列车的车票,这些车次就不太清楚了。再后来的动车组,虽然我一直想做一次尝试一下,但是因为是白天开车,时间不合适,一直没有如愿,倒是来了德国之后才坐了和动车组相同技术的ICE列车,相信在祖国广袤的土地上列车运行的一定更顺畅。
起初的一段时间,离开北京还有些不舍,上车之后到处给朋友们发短信,告知我又离开北京奔赴武汉了,就如同现在出国之前,坐在候机厅里群发短信一样。后来慢慢习惯了远离家乡的生活,慢慢也就淡然了,上车之后开始联系武汉方面的各种学习、工作和腐败活动。离开北京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赶车,从武汉回北京倒是常常成群结队热闹的很。华工的北京人不多不少,每次回家也能凑齐5,6个人的小分队,一起去排队买票,一起赶车去火车站,车上扯扯淡,10点多车厢熄灯,一觉睡醒就到北京了。
一块坐车回家次数最多的是电气小分队的人,因为同时电气学院的学生,考试时间相同,所以每次都可以约好时间一起回家。这个分队比较固定的人士冯姐、王昊、若鹏、叶胖子和我,也有几次有镇昆和03级的师兄李振。每个人都有很多故事,值得好好回顾一下。
冯姐是电气04级唯一的北京女生,冯姐生日早,地位高,我们一直尊称她冯姐。冯姐算是我大学最熟络的女生朋友了,大一的时候跟冯姐在电气04级学生会办过不少活动,大二之后她就回家退到幕后享受幸福生活去了。大三的时候我跟冯姐打男朋友liuxi一起租下了一套房子,于是她成为我们屋子的常客,并且颇有爱心的带回来了一条流浪狗,一条浑身臭烘烘每天总是吃不饱只会转圈的英国可卡——臭臭。冯姐人脉极广,常组织我们参加类似K歌、野炊等休闲娱乐活动。后来一起琢磨出国的事情,考英语,忙考试,也都没少在一块折腾。在我的成长道路上,冯姐曾经充当我的爱情顾问,一个恋爱中的人,总喜欢为单身的人指点些爱情法门,冯姐就常常对我进行醍醐灌顶般的教导,成功的阻止了我年少无知的时候一些不冷静选择,虽然当时对她怨声载道,但是也要感谢她的关怀,为我保留了自由,最终寻找了属于我的幸福。后来发现,原来冯姐是不少人的顾问,真是位可亲可敬的知心大姐。每次回家,liuxi都会把她送到火车站两个人你侬我侬的话别,我通常选择和其他人一起走,尽量躲开三俗镜头。冯姐的爸妈爱女心切,每次都会来站台接她,于是我也慢慢的跟她爸妈熟络了,她家人每次都是热情的要送我到家门口,我也乐得有免费的车坐,所以每次跟冯姐一起走,就不用担心到北京西站之后打不到车的事情了。冯姐现在和liuxi一起在纽约过着时尚幸福的科研生活,祝愿早日完成学业找到份好工作,热情欢迎冯姐来欧洲视察工作。
为了体现冯姐的特殊地位,今天就此收笔吧。王昊隔壁班的兄弟,若鹏、叶胖子一起在学生会打拼的两个河北青年,镇昆、李振师兄都是标准的北京爷们。还有另外一些一起坐车回家的人,hp、kiwi、lijue……改天慢慢写,想起很多发生在火车上的故事。
7月3日就要结束了,看着太阳一点点穿过远处的风力发电厂落到山的那一边去了,夜漆黑又平静,希望太阳再升起的时候打开窗帘是个让人高兴的好天气,轻松地露出微笑。
图说八道,我在华工的四年
六 29th
今天下午在高压所做实验,也许是IFHT实验室的感觉跟电气学院高压系的实验室太像的缘故吧,突然特别怀念HUST,怀念塑造人格的四年。于是自顾自的翻看着电脑里的老照片。大学四年,我为电气学院拍了不少照片,迎新晚会,学位授予仪式,各种学生活动,甚至学院教职工的婚丧嫁娶我也都没落下。其中很多事情都和我一点关系没有,于是拍了照片回来简单处理一下就全部剪切给版权所有者了,还有些照片随着电脑的更换也找不到了,现在有些遗憾,当初不该一股脑删了那么多图片,留下来无聊的时候看看,也是一笔不小的人生财富吧。
大一,来到华中科技大学我记住的第一组数字就是0406,小学从一年级到六年级一直是2班,初中在4班,高中又跳回2班,最终大学终于突破了4来到6班。
紫菘4栋510,宿舍里我来的最早,之后他们也陆陆续续的来了,3个6班的人一个5班的人,后来这个蜗居在6班宿舍里的5班人成了5班班长,于是大学几年5班和6班一直通过510寝室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大学生活慢慢地开始了,结交了不少朋友,朋友多的困恼就是,过生日该请谁呢?反正我是记不清是谁先开始糟蹋粮食,好好的东西不吃往脸上抹。
大二,终于把一群老家伙熬走了,于是用一个特别酷的姿势挤进了学生会干部队伍。
学生会经常搞搞活动,于是白衬衫没少穿,大学生活动中心也没少去,拉来的赞助不少,得到的提成却完全不够我请小弟们吃饭娱乐。总之,在学生会干活一分钱也赚不到,也许是我不想中饱私囊吧。
虽然经常早起晚睡的到处忙,学院倒是很照顾我们,后勤保障我们似乎从来没愁过,感谢李导。
大三,算是老油条了,于是学会了很多偷懒的方法,以培养年轻人为理由把很多事务性的工作交给小弟们去做,我也就可以安心去干很多自己的事情了。于是我去睡了FC的宿舍,去吃了小笼包,去看了东方明珠,当然我最最幸运的看到了舒马赫最后一次捧起F1分站的奖杯。当时,我真的不认识帽子上的那些文字。
年底的时候,这些小朋友们越来越成熟了,于是我也就放心的退休走了。前排左一那个小伙子1个多月之后就要来Aachen了,可是他的房还没找到,我很着急啊!
退休之后,经历了大学最忙的一个学期,12门专业课顺便还考了个雅思,时间一点不充裕,可是我还是挤出了一点点时间,出去逛了逛,现在想想当时真是鲁莽。
那年夏天,查到自己的成绩感觉还看得过去,于是觉得出国有望了,干脆又奋战了一夏天,把雅思考到6.5了。那年夏天,我第一次去了四川,东方电气是个不错的企业,德阳的串串香真便宜。谁知道1年多之后我在遥远的德国碰到了一个德阳人,更凑巧的是我现在常常思念成都的那条小鱼。
大四,时间更充裕了,开始学了点德语,开始准备了一个叫做APS的东西,开始每天点着不同大学的网站,熟练的找到一个单词“English”,搜索自己想要的信息。当然我也见了很多陌生人,比如我终于知道这个巴西人确实挺高的,听说他最近在泡菜国发展,祝好运。
不忙着找工作的我做了学院的就业助理,帮助这个大哥干些杂事。大一的时候就是他被我一个桔子打动拉我进了外联部,自此我跟他蹭吃蹭喝无数顿,直到他当了我们的辅导员我依旧常常和他一起吃肉喝酒,他这次带我吃了顿好的,还有红包拿,钱不多沾粘喜气。对了,不是这位帅哥结婚,他只是来当伴郎,我倒是很期待着他什么时候结婚,不行,他要是敢在我没回国就结婚,我只好打飞的去参加婚礼了。
当然也有时候要自己面对一桌子残羹冷炙,现在看看真是一桌美味,当时怎么会撇着个嘴吃不下去呢?4月底那趟庐山行算是我个人策划并组织的最成功的一次集体出游,可惜前几年都没有心思跟大家一起到处走走逛逛,一转眼就要毕业了。
大学四年,每到考试之前就缠着罗主席给我讲题,没有他不知道我要挂多少科,可惜现在没有罗主席在身边答疑解惑了,电力经济和电机学的题总是让我百爪挠心的怀念着那些牛人。感谢罗主席对我的鞭策,你好好干继保这份有前途的工作吧,你从尹组毕业之前,我会回去看你的。
大学的最后几个月过得风风光光,网络上作为CEEE的版大带领着一班水手每天灌得天昏地暗,球场边带着电气学院的球迷把电力威猛喊响在华工足球界,同歌同行把电力威猛推到全校面前,怀念400多人不知疲倦的跟着我的鼓槌呐喊的场面。欣慰的是,这句口号成了电气学院的日常用语,听说今年05级毕业的时候也是喊着它在校园里游行的,liuym师兄,我把电力威猛传承下去了。高调的一塌糊涂之后,我决定归隐田园,还是安安稳稳做个小老百姓好。
有个人陪在身边才是最重要的,我们把武汉有名的景点又逛了一圈,是该跟这座城市说再见的时候了,下次我们两个一起回武汉去会是什么时候呢?我还记得在归元寺许的愿,我们一起去还愿吧。背景里那个大叔,您是不是会记得当年有两个年轻人站在黄鹤楼上凭栏远望是说的那些话呢?原话应该是这样的吧:黄鹤楼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差嘛。
最后的最后,我终于拿到了这个本本,四年之后,我不再属于这所学校,我要开始漂泊的生活,如果我是个被线牵着的风筝,线的那一段一定也不在这个院子里了。不过当我偶尔飞过你的上空,我会稍稍停留片刻,仔细端详一下喻家山下的这个院子,是不是还能找到我青春的影子呢?没有了吧,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属于我的那个四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眨眼就不见了。
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再见华工,再见我的19,20,21,22岁。谨以这些图片纪念本科毕业一周年吧。
如果你能看到,给我个电电,也许是我最大的惊喜~
同歌同行
六 22nd
下午正在实验,收到华工小朋友的短信,很简单的几个字:我在看同歌同行。其实,来实验室之前我也在线看了10分钟网络直播。对于非华工人同歌同行是个陌生的词汇,对于华工非毕业年级学生同歌同行只是学校诸多活动中的一项,对于应届毕业生同歌同行是毕业活动的高潮,对于已经毕业离校的学生同歌同行是一段无法忘记的青春礼赞。同歌同行——华中科技大学毕业晚会。
去年同歌同行的高潮应该是各个院系代表在台上高喊“我们要去工作、去谈恋爱、去奋斗”,紧接着台上台下合唱《其实不想走》。我没有看全晚会,但是我敢确认今年的爆棚点必定是李培根校长在台上演唱《我的太阳》。从实验室回来,看到最新的校内状态齐刷刷全是根叔的名字,过程大概是校长对毕业生寄语,然后演唱《我的太阳》,寓意学生就是华中科技大学的太阳,根叔的智囊团出了个好主意。一名院士、教授、大学校长就算他不会飙高音而且唱歌还跑调,但是他的感染力和号召力肯定比经过几次彩排可以熟练演唱《其实不想走》的30多名本科毕业生大很多,李校长今年送别毕业生的这首歌,一定会被许多华工人牢记。
毕业生们还有几天就毕业了,05级一走我在华工熟悉的人就更少了,再回去的时候只能去找那些在实验室里养猫养狗的科学怪人了。笑鱼前一段回武汉去了,她坐车从汉口往武昌走的时候,一路给我发短信报站,每收到一个站名都能想起很多经历过的事情。想回武汉去看看,看看华工,看看老同学,看看那座我成年之后居住时间最长的城市。昨天一时兴起去申请白云BeiJing版的斑竹,个人介绍是:本人为2008届本科毕业生,北京生活18年,武汉生活4年,现在居无定所颠沛流离中。人越大世界越小,原来以为我一下从北京跑去武汉已经和阿姆斯特朗登陆月球一样伟大,还有些人一直怀疑老阿是不是真的去过月球,而我相信我确实比一部分人多了点生活经历,人可不就是越活越老道嘛。
05级毕业了,我们毕业一周年了。毕业一年,同班同学也就只在成都见过一次中华。QQ群倒是每天挺热闹,大家都在为祖国的电力事业奉献着自己的青春。熬过这一两年,各位电力精英开始享受电力行业的高薪水高福利的时候,我们是要找机会多聚聚了。是不是,各位太阳!
李培根校长致辞及演唱《我的太阳》 感谢ismilingfish网友提供的YOUTUBE版本
歌曲《我的太阳》 感谢YOUKU
火车叨位去
三 13th
合肥武汉间的铁路修好了,武汉到南京只需要3个小时,武汉到上海只需要5个小时。于是热情洋溢的不远万里从Deutschland把时刻表发给远在Thailand的黄工,黄工甚是激动,他回国去武汉腐败又方便了许多。3个小时可以从Aachen到大部分何比卢的城市了,5个小时就可以直奔柏林了,柏林确实是个大城市,虽然已经确定itouch拿不回来了,但是奥林巴斯肯定是留不下了,也是件不错的事。好好学习,我们也是又要坐ICE的人了。高一暑假坐绿皮车去南京,我是不是一直窝在上铺听周杰伦的专辑来的?火车叨位去,papier放这里!
半夜收到两条短信,绿色狂飙的宋哥又开始群发短信组织球迷远征了,这次的目的地是湖南长沙。从北京Z12到武汉,拜会皈依佛门的铁喇叭梅南生,当天住在武汉各自访亲会友,第二天直奔长沙,看完球晚上T2回北京。真是个能折腾的主,当年第一次组织我们去新华路看球的时候我就特佩服这哥们,我是见着什么叫专业球迷了。去年国安做客武汉的时候还跟铁喇叭聊过天,那天他喝高了,没想到武汉队去了趟北京,间接导致铁喇叭不能吃肉喝酒了,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请北京球迷喝脉动,也算有过几面之缘,希望远离是非早成正果吧。估计这次能远征的球迷不多,北京的那帮爷们很少南下看球,当年聚集在武汉的国安球迷们都已经纷纷离开武汉各奔东西了,我们之后的那帮小孩都没我们能折腾了,以武汉为中心的远征队伍不好带了。我估计湖南没什么人听过二人转,湖南球迷也就还没接纳沈阳来的这群东北小伙子,长沙的主场气氛远不及华工杯时候的西操,国安球迷远征军努努力征服贺龙体育场还是很容易的。说起湖南人,突然想起来该提醒他们交房租了。
我也忘了为什么要写这篇blog,一点思想内涵都没有。青鸟说他想去看欧洲冠军杯决赛,大门一直念叨着想吃烤鸭,勾博那个坏人跟我要了个电话号码之后就再不理我了,我惦记着是不是下周做点新鲜东西吃。这年头炖肉都有人跟风,于是我决定摊回煎饼。注意不是天津煎饼,不是山东煎饼,也不是海淀煎饼,我是西城的。其实我觉得煎饼还真不是特好弄,先尝试一下,实在不行就退而求其次做糊沓子吧。
以上照片拍于CeBIT2009,papier确实放这里,火车到底叨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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